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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2-02-23

    流年忘 - [如是言寺]

    厦门鼓浪屿菽庄花园 2012.02.05 12:55

    不知何时
    我的钥匙丢了
    更想不起那条路
    那路通向一座花园
    那里锁着我的童年


    2012.03.01  16:57

  • 一、倒霉

    张勇最近太倒霉了。“喝凉水都塞牙缝”这句话,对他来说都是小尅死。从弹鼻屎弹到别人脸上,到自己的工具包和手枪完全消失不见,张勇可谓是样样领先。

    对,没错,他有枪。他是B市的一个小刑警。

    张勇为了案子常年奔走于神州大地,局里人送诨号“奔波霸”。他为人耿直,工作认真,待人友善,遇敌不慌,是JC队伍中少有的优秀人才,所以一直没有得到任何晋升。

    那天,他要干活,但他只能用两条腿奔赴前线。原因是局长儿子婚庆,局里警车的牌子都贴上了晃瞎狗眼的“百年好合”。

    没办法。他带上自己最爱的工具包(那天的皮包格外沉——包里的喜糖可是局长亲自放到他手上的),气鼓鼓地准备从局里出发。

    与此同时,其他的同事也纷纷清点各自装备,准备下班饭馆夜店发廊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
    没错,他就是单枪匹马深入虎穴的汉子!他就是给局里每年大幅增加GDP的劳动模范!

    目标地点处在XD地铁站附近,因此张勇的最佳选择,就是挤地铁了。

    他是不想坐地铁的。要不是时间已经不允许,再加上自己兜里总共根本没有大过10块钱的票子,他怎么会坐地铁呢。

    因为他害怕。他害怕“那个东西”。他如果挤地铁,就必须要面对“那个东西”。

    张勇以前对同事说过,他不是不喜欢坐地铁,而是非常讨厌安检机。

    他说:“想想看,它的牙齿和xx都是黑乎乎的橡胶帘子。一条肮脏的黑色橡胶舌头,把你的东西从嘴里吃进去,在胃里用射线将你的宝贝们彻底穿透,然后再从xx里拉出来。在这个过程中,还会有一双木讷的眼睛,死死盯着你送进去的所有东西。五颜六色的物品原形毕露,在包里的位置也清清楚楚。哈!当你把包放到传送带上的一瞬间,你就要做好自己的隐私,将要被完全扒光的思想准备。这怎么会让人心里舒服呢?!”但是,身为一个JC,张勇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    有趣的是,这并不是张勇讨厌安检机的直接原因。张勇最怕的是,安检机的暗箱。也许每一位做过地铁的人都担心过:那么多的人等着过包检查,要是自己一疏忽,被别人拿错了包(或者说是故意错拿了包),那还得了?!张勇也是这样想的。他每次等包儿从机器xx里拉出来的时候,手心儿里都攥着汗。

    好吧,该开始了。张勇将自己奶黄色的皮包,慢慢放上了黑色的舌头。那双木讷的眼睛,在暖烘烘的空气里,仿佛已开始半张半合。

    张勇看着皮包被吞后,也向自己身后的人一样,跟随着前面的人,一点一点向前挪动。他在暗箱旁,焦急地等待了结。

    这时候,张勇前面的那个人,好像开始扭捏起来,好像故意放慢了脚步,将张勇挡在身后。张勇急了,使劲向前挤了挤。那人这才迈步,领走了自己的包。张勇也终于走到暗箱出口,却怎么也不见自己的皮包被吐出来。吐出来的所有包,都已经属于自己身后的乘客们。

    “我的包呢?!”张勇大叫一声,把瘫在椅子上的安检员吓得一蹦三尺高。

    “我的包不见了!”张勇对安检员大声喊道。这时候工作人员喊来了乘警。乘警示意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要动,并将安检机电源完全断开。

    可惜的是,仍然一无所获。无论是地上和垃圾桶里、其他人的包里和身上,还是安检机箱内部,就是没有皮包的半点踪影。张勇从暗箱这头望到那头,从那头又捅到这头,就是搞不明白了。

    安检员也捶胸顿足对天发誓,自己从来没有从监视器那里看到过张勇所描述的皮包,如若不然天打五雷轰顶,地裂鸿沟活埋。被当成嫌疑犯的广大乘客们早就等不及了,也纷纷表示完全记不起来,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带了一个包,或者这个包长了个什么样子。

    在得知张勇也是JC后,乘警们纷纷表示同情与慰问,并盛情邀请他进屋做一下笔录。

    “我没有时间了!”张勇下意识摸了一下腰里的家伙,山崩地裂。

    手枪,也丢了。


    2010.12.21  1:00
    2011.01.05  20:04  【如果你用正常思维去读它,你就输了……】
    2011.01.06  19:38
    2011.05.27  10:50
  • 2010-08-07

    灵魂作坊 序




    2009.07.11  13:52
    2010.08.07  17:10

  • Stranger in Paradise:在通往天堂的阶梯上,你不再孤独。

    制作人:作坊小业主

    那是一个多云的午后,年幼的我拎起书包,正准备去学校。忽然,一段让人无法释怀的旋律淌进我的耳朵。我驻足,回望,那美妙的宛如天籁的旋律,来自电视机。电视里正放着一个类似“请您欣赏”的栏目。满屏绚丽的花朵,更让那些音符变得曼妙婀娜。我目不转睛。我痴了,醉了。我陶醉在奇幻的心境里,时间也仿佛静止。我当时就知道,这应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旋律。

    以后,我只有在极其机缘时才能聆听它。每当这时,我就又一次回到了那天午后。它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,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。我不断在寻觅它,就像渴求一位太久未谋面的老友。

    直到某一天,同事放出了《翼神传说》的《the garden of everything》,我才终得所爱。循此脉络,我找到了鲍罗丁,找到了《伊戈尔王》,找到了《鞑靼舞曲》,找到了《Stranger in Paradise》。

    在这里,我想对你说,直到今天,在我心里,真的没有任何一首乐曲能出其右。无论你是否听过这段旋律,请(再)听一听。我相信,你会和我一样爱上它。这样,我们便有了共同的信仰。

    去虾米试听 试听

    曲目列表:


    10.07.12  1:31

  • 2010-05-18

    暗绿之预告 - [如是故事]


    届时  欢迎品尝




    2010.05.18  23:24

  • 5月12日到5月15日,我随公司安排,整个部门参加了石家庄赵县柏林禅寺的生活体验。

    这是我头一次出差。

    原本计划14日回返,但我们苦于请见禅寺方丈明海大和尚一面,只好将时间后延一天。不幸的是,在时间后延后,大和尚仍然没有见我们的意思;所幸的是,在我们临走前,大和尚接见了我们(这得益于YG的执着),为我们的项目提供了宝贵意见,并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地,为我们引荐了一位执著于此的能人,真是意外的收获。

    在这整时三日的禅寺生活中(12日和15日皆为半日),我虽对佛法无有任何精进,但我的内心,获得了一遍舒适的洗涤,尤其是对“禅”的体会。

     

    柏林禅寺坐落于赵县的县城内。我之前一直以为寺庙会在山上。何为大隐?走入禅寺山门,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灌满全身。我的背后就是红尘的凡世。寺内有几棵古柏,巍然挺拔;香烟袅袅,洗去了我一身铅华。

    很幸运,我们能在禅寺内住宿(“挂单”),作息时间为早4:30——晚9:30。

    在寺内,我的生活是这样的:每日的早课、早斋、午斋(“过堂”)、晚课,晚斋(“药食”),还有13日的下午阅读佛书、晚斋后来自美国禅寺的法师开示;14日早课后打扫宿舍“茶香楼”的劳动修行(“出坡”)、下午的全程阅读佛书和晚斋后的意欲坐禅(被拒之门外)。

     

    第一次的做课,是12日的晚课。我们随着僧人和居士来到禅寺内的“万佛楼”。这是一座三层的大殿,楼宇鳞次栉比,其内金碧辉煌,于2003年建成。根据僧人指点,居士男众由殿门右侧进入,位居殿内右侧,女众反之。殿内陆陆续续进了很多人,但很安静,虔诚。当时外面阳光很好,光线射进大殿,投在地上。因此殿内没有开灯。五尊金色大佛正坐于前,面容无二,手印不同。五佛前摆香案、佛乐法器。殿内四围皆是无数小金佛,“万佛楼”名不虚也。一层的殿檐挂满了各佛名的番旗。抬头看,天井高高,更显大殿气势磅礴。

    静立。忽然法磬响起,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佛经唱诵,天音毕现。于是我们便随着僧人和居士,一起双手合什,叩拜,站立。真地是第一次,我被这场景震撼了,更何况自己便参与其中!明海大和尚也来了。他一身的明黄色法衣,行礼叩拜优雅非常。后来我才知道做晚课,大和尚一般是不来的,除非有法事。是时为汶川地震一周年法会,晚课的时间延长了半小时,一般是一小时结束的。可苦了我们这些不常运动的人!腰酸背痛腿抽筋,抱怨也难免。不过随后几天的早晚课,我们便很快适应了。不仅是体力上的,还有门道。

    13日,凌晨4:30,早课前,我们站在宿舍楼外,看着没有褪去黑暗的亭台,望着月朗星稀的天空,听着清朗的钟声,和钟楼上敲钟僧悠长的歌唱。很有些“渔舟唱晚”的感觉,可现在是早上。我想,我那个还没入轨的她还在睡梦中呢,愿她做个好梦。在寺庙里也未能脱离红尘凡念的我,惆怅无限。

    13日当天上午,我们去了一趟赵州桥。对,就是以前小学语文课本里的那座桥。李春制造,结实耐用。到达之前我们便听说桥附近环境极差,到达后眼见为实,真要比别人说出来的还要差。污浊的河流上满是淤泥青藻,满河的小青蛙。这很让我们失望。不过MJ对那些小青蛙感情颇深。我们是在离桥较远的一处河堤上“欣赏”的,如果要上桥,还要掏20—30块的门票,具体票价我记不清了。


    记得在那次意欲坐禅失败后,我和MJ拜了赵州塔。据说祈愿很灵。我们围着塔顺时针绕了三圈,磕了三个头。但愿我许的两个愿望能够实现。


    不能不提那里的素斋。也许是我终于稳定了作息时间,自己那几天的胃口出奇好。早斋在食后要诵经,午斋在食前后都要诵经,应该是观音经。像早晚课一样,我没有念出半个字,只好听了。

    很长的桌子,很长的条凳。按顺序坐,不能有空。止语。每人面前横排着两个白瓷碗,一双筷子。厨房师傅和僧人为我们添饭菜。第一次吃的是晚斋,我对菜的质量一度产生了质疑——放了太多的淀粉,并且一窝烩。后来我才发现,是寺庙的节俭。早斋剩下的,留到中午;午斋剩下的,留到晚上;而且之后的晚斋也很好吃了。

    寺庙的节俭,讨厌浪费。在吃完后,厨房师傅会提着暖壶来给我们的碗里倒白水。融了油花和米粒,喝下去。

    在这里进餐,我的脑子里只存在两只碗、一双筷,嘴里和碗里的食物。不用想别的,不会想别的。很难得地一心一意吃饭。在斋堂里吃饭,可以将世内的一切杂念全都放下。对于满脸灰尘的都市人来说,此种真味的确是不可多得。

    这里的素斋,和我之前想得不一样。原来竟能有如此丰富。真是除了肉之外,什么都齐备,肯定保证营养不缺。可谓是与时俱进。

    后来我发现在斋堂门口贴的楹联很棒。遗憾的是我忘掉了内容。但其中有三个字“任君食”,意境很洒脱。也是我胃口变好的原因之一。

     

    那么,我对“禅”的体会到底是什么呢?“是什么”?是这几天生活中的方方面面。真要让我说出来,只有六字:“放下”、“当下”,“脚下”。


    2009.05.17  23:57
    2009.05.18  0:14
    2009.05.18  17:33
    2009.07.01  21:37
    2009.07.11  14:38  真想再去一次
    2009.11.05  0:00  更想再去一次了

  • 2008-03-30

    暗灰 - [如是故事]

    暗灰

     

    零、入世
    好似黑夜里忽然闪现的一簇火光。

    它燃烧着,慢慢膨胀,收缩,再膨胀,心火燎原。我渐渐被这妖娆的红光唤醒。

    精神恍惚,麻木紧绷的头皮。我的身体僵直地戳着。

    四下一片漆黑。我的眼睛大睁,仿佛在我暈厥时不曾闭过。干涩的痛楚开始迅速击打我的神经。我拼命合眼,但仿佛有人在扒眼皮。我想抬手去摸,但胳膊和手指也动弹不得。不能踢腿,不能扭头,只有两只眼珠儿还能转。我竟然被人架住了!

    (谁敢架我!?我是二连一排排长!有谁敢架我?!)我想喊。嘴被强迫敞着,但半丝儿声音也喊不出。

    我妥协了,害怕。但这里连颤抖的机会都不留给我。我转着眼珠儿上下扫量。漆黑的空间里,不时闪现着白色的光团,像幽灵。


    壹、扬志
    RED卫兵,我们的时代来临了。我们英雄的ZAO反派只能让保守派望尘莫及。我们是旧世界的批判者!我们要批判、要砸烂一切旧思想、旧文化、旧风俗,旧习惯!一个七亿人民尽舜尧的伟大新时代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!

    当率领部下冲进戒台寺时,我的心潮无比澎湃。山门殿、钟鼓二楼、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千佛阁、观音殿,戒台殿,我们一路奋勇前进。数不尽的大佛小佛被我们尽情捣碎!看着同志们热火朝天地GE命,看着那些和尚跪在地上的旧姿态,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!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……”正要朗诵ChairMan的《沁园春》的我,突然眼前一黑……


    贰、参照
    (我这是在哪里?)

    我的眼睛疼痛至极,嘴里也要喷出火来。但很快,我看到了一丝光线。它微微亮,如同萤火虫的光芒。很快,更多的光射了下来。

    天亮了?我的眼珠儿四下扫着。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。没有人架我。我正在悄无声息地飞。

    不,是下坠。

    我的下坠是如此平静、缓慢,匀速。眼前是灰色的墙壁。余光告诉我,自己正身处一条巨大的管子里。管壁上一层层,一排排码列着横向弯曲的隙缝;还有凹凸的鼓包,像人们脸上的肉瘤子,密密麻麻,从我眼前不断移过。

    视线向下转去,我看到了一个人,与我保持同速。他一身军装,但和我身上的不一样。他的身下不远处倒着两具死尸,腐朽不堪。我惊愕了,那人很可能和我是同类。


    叁、罗刹
    正当我琢磨时,我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头了。

    (这种感觉……)

    管壁上的隙缝敞开了。那些缝隙,竟然是“眼睛”。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巨眼!布满血丝的眼睛,没有睫毛。

    我和它们对视着。

    这种感觉,我敢打赌你从来都不曾经历过!这种微妙而寂静地对视,使我浑身都不舒服。好像……好像它们能看透你的心底,一丝一毫都逃不过的犀利搜刮。我的全部隐私,已经完全暴露在那些可憎的瞳仁里!

    我想吐。


    肆、五难
    “张继锋,原名张海。”

    吓了我一大跳。我听到了一个怪诞的声音。我想说话,但仍然无法出声。

    “囟球!我的声音在你脑子里!”
    (什么?难道……)我蒙了。
    “你果然是个白痴!”
    (你是谁?你在哪里?)
    “我就在你下面!”

    那个军人。

    (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难道……)
    “没错!我知晓你的一切!通过那些‘东西’!”
    (那些眼睛?)
    “哼!那些‘东西’是阿傍。”
    (阿傍……但为什么我不能……)
    “囟球!你是新来的,当然不会!但现在你已经可以用它们来和我聊天!我憋了这么久,终于见着个人!”
    (我这是怎么了?我到底在哪里?!)我奋力“想道”。
    “哈哈!你个囟球!‘无止、无乏、无寐、无为、无语’是你今后的必修课!”
    “还有,你‘到底在哪里’?哈哈!欢迎来到阿鼻大城!老弟,在这里慢慢享受吧!你已经死了!”

    什么……我,已经死了。


    2008.11.09  21:40
    2008.11.19  23:40  我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的东西有爱伦坡的影子 竟然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向他致敬
    2008.12.04
    2009.01.06  15:17
    2009.01.29  0:13
    2009.07.24  12:02  终于打算继续了

  • 2012-04-24

    落魄的狗

    昨晚加班到凌晨1点。
    在拖着身体走上大门楼梯时,我发现了它。
    它趴在大门边一辆破自行车下边,盯着我,很瘦。
    我走进楼道,按亮电梯,它就跟在我的身边,摇着尾巴。
    之后,它跟我走进电梯,很熟练。
    在电梯的灯光下,我发现它的左后背上秃了一片毛,露出了暗红色的皮肤。
    23层到了。我欲走出电梯,它却迟迟不敢迈出步子。
    我超过它,来到楼道,却看它仍然迟疑。
    电梯门开始关闭。就在门闭合的瞬间,我如同被电流击中。
    我赶紧按了向下的电梯按钮。
    我不想让它憋死在电梯里。
    “来!来。”我向它招手。
    它终于走出来,跟在我后边。
    我要进门了,轻声对它说:“不许进来啊。”
    于是它就在我的门外趴下。
    它的主人在哪里?
    昔日它曾对其忠诚的主人,在哪里?
    曾经它与其相依为命的主人,在哪里?
    曾经的幸福和骄傲,在哪里?
    在我关门的瞬间,我有了负罪感。
    但我无法收养它,无能为力。
    虽然我不喜欢狗,但它是一个活的生命。
    人永远都是万物的主人,包括狗。
    想杀就杀,想吃就吃,想抛弃就抛弃。
    但它们本身是和人一样,同等的生命。
    它可能被捡走,也可能一直流浪,更可能死在人的手里。
    我不是素食主义者,但我同样感慨人的残忍,以维系生命或愉悦生命为目的,蚕食生命,杀害生命。
    或许在蚂蚁里,也有和我想法一样的蚁。


    2012.04.24  16:49

  • 2011-08-08

    - [发发神经]

    8月6日 晚
    第八届北京朋克音乐节
    鼓楼朋记甜品店

    店里的墙砖,是那种白色带有黑色树形图案的。
    喝着凉水的我,发现了它。
    它在我的左胳膊肘边上,紧挨着墙砖和桌子的夹角。
    它开始从黑色的“树干”往上爬。
    墙砖太滑了,没过多久,它就掉了下来。
    令我振奋的是,它离开了这棵“树”,爬向了另一棵。
    最后,它又失败了。

    它,是聪明,还是傻呢?
    执着的代价,又是什么?
    放弃很容易,无非另谋出路。
    我们有的时候,还不如一只虫。


    2011.08.08  18:18

  • Merry Xmas的歌声已经响起
    麋鹿雪橇载
    了礼物
    人们打开壁炉
    只为等待一个鬼鬼祟祟的红衣家伙
    如果他在平时出现
    肯定会被当成小偷的
    整整一年光景
    他需要忍受太多的寂寞
    只有这一天
    人们得到礼物
    老人收获欢乐


    2010-12-24 14:10
    2011.01.06  17:53

  • 大家好,欢迎收看《走进科学》栏目。

    假蜂胶,从原料到销售,穿起了一条黑心的暗线。平时我们吃到嘴里的“蜂胶”,究竟是什么东西?

    《走进科学》栏目马上为您揭晓这一神秘现象。广告之后马上回来!

    (“您好,这是您点的酒。” “开……” 噗呲。“……开什么玩笑?!” “是哪个王八来砸场子?!” “还好我有去刀斧手武馆练过两招!” 刀斧手武馆,让你不被欺负!电话96310。)

    假蜂胶,从原料到销售,穿起了一条黑心的暗线。平时我们吃到嘴里的“蜂胶”,究竟是什么东西?

    蜂胶作为一种对人体非常好的保健食品,近几年来广受平民百姓的追捧。然而,一些不法商贩却又一次打起了算盘,将魔掌伸向了蜂胶市场。

    记者以蜂胶圈里人的身份,在某原料产地调查后发现,很多制作蜂胶原料的工厂里边污物满地,生产环境简直可以养猪了。而更加严重的是,工人竟然透露给记者,他们制备的蜂胶原料竟然不是纯蜂胶,而其中的百分之八十多是用树胶代替的!

    暗访画面:“纯蜂胶多贵啊!没事!我们给你的这货,保证没问题!根本就吃不出来!”

    大家都知道,蜂胶是5万蜂群(约一箱蜂)年产蜂胶才100克。因为蜂胶产量低价格就肯定非常贵了,被誉为“紫色黄金”啊。一些不法商贩就用树胶替代蜂胶。如果在熬制树胶的时候再加上点儿蜂蜜,表面上一般人都看不出来。

    暗访画面:“降低成本增加利润嘛!你们买回去也是利润大大地!”

    在这里我想插句题外话。其实呢,跟大家说一下,树胶也不是什么坏东西,虽然比不上蜂胶的效果,但也有一些保健作用,只不过造价低廉而已。如果您一直在拿树胶当蜂胶吃,那么恭喜您,您死不了,大可放心。

    随后,记者在某知名连锁药店购买了一些蜂胶保健品的样品。销售小姐殷勤的向记者推荐了一款蜂胶,绝对是明星产品!记者当然抵挡不了美丽小姐的攻势,还多买了两瓶。然后立即送往权威检测机构进行检验。

    专家:“其他这些比较一般,都是秋梨膏的味。就这瓶不同,这瓶是龟苓膏。味道不错!而且里边确实掺杂了百分之零点一的蜂胶和百分之三的树胶。作为龟苓膏来讲,非常奇怪!


    可恶!这个号称明星产品的冠冕堂皇贴着保健品批号的蜂胶产品,竟然吃出了龟苓膏的味道!在愤慨之余,记者决定走访一下生产该龟苓膏的企业。

    某企业领导:“不可能!不可能!我们大企业是有信誉的!怎么可能去做龟苓膏呢?!”

    此时,记者摔杯为号,早已在两边埋伏的刀斧手“呼啦啦”上前,按住企业领导,把仓库一轰而开。记者一个窜步上前,豁然发现在仓库一角,竟然堆积着很眼熟的东西!没错!这些货物就是记者先前在那个蜂胶原料厂,看到的那些“蜂胶”原料!

    到现在这般田地,那个领导也只能俯首帖耳,默默哭泣了。

    在让企业领导认罪画押后,记者和刀斧手们直接杀向了药监局和质检总局。药监局领导表示,当时负责这个保健品批号的人是一个临时工,已经死了。而质检总局的领导却表示,我们当时抽查该产品后,没有发现问题,龟苓膏很好吃!

    好了,欢迎收看《走进科学》栏目,我们下次再见!


    2010.11.21  14:50    不作为啊,不作为。
    来自《每周质量报告》

  • 大家好,欢迎收看《走进科学》栏目。

    北京儿童医院,我国目前规模最大的最知名的三级甲等综合性儿童专科医院,竟然能让从凌晨开始排队的患者,都拿不到半个号。

    这是
    为什么呢?《走进科学》栏目马上为您解答这一神秘现象。广告之后马上回来!

    (啦啦啦,自从吃了脑钛金,头不痛了,眼不花了,吃啥啥没够了,干啥啥都行了。认准喽,马大帅牌脑钛金!)

    北京儿童医院,我国目前规模最大的最知名的三级甲等综合性儿童专科医院,竟然能让从凌晨开始排队的患者,都拿不到半个号。

    近日记者走访了北京儿童医院,竟然发现在长长的人流,哦不对,是长长的长队中,穿插着无数的票贩子
    记者发现,每张专家号都能至少炒到300块(根据科不同价格也不同),而地球人都知道,专家号是14块。
    又是票贩子。而且他们竟然还有上线儿
    要说这些上线儿啊,可不是等闲之辈。他们神通广大,全都认识医院内部的一些白衣天使们(那些天使号称“中间人”)。
    中间人通过某些途径,把本该可以人人平等直接挂的号“发”(¥$€)给了上线贩子,然后上线贩子再联系串流在长队里的贩子。
    暗访画面:“没号了?哥们儿手里有哇!不贵不贵,就300块。”

    很快,记者还发现了一种情况,就是有一种被贩子们亲切地称为“加号”的票据。这“加号”在一般情况下,是患者第一次挂号让某专家看完病后,可以让这个专家开个“加号”,也就是能下次看病还能指名道姓找这个专家。
    而现在的问题却是,医院里竟然有一个潜规则——某个专家A能找某个专家B,用一张“关系条”就能让B帮忙给开个“加号”,这种号就叫做“关系号”(按常理讲,有可能是A不想给病人看病了,让同一科的B看;也有可能是A的亲戚想找B看病)。托关系嘛!都是混在一个单位里的同事,认识不认识的以后也难免会遇上,总得给个面子嘛!
    好了。这个专家A,就很有可能是“中间人”。这个“关系号”,就很有可能流到了上线贩子手里,然后再交到贩子手上卖给那些可怜的患者们。
    当然了,新患者挂号,是不可能直接挂到“加号”的——护士小姐说没这个义务。
    暗访画面:“俺们能让你一个新来的拿到“加号”,够对得起你了!花点儿钱也是应该的!对不?”

    看起来也许有些乱,OK,那就让我整理一条线索吧。
    【医院】—【医生】—【患者】
    这是我们平常看病时候的梯度。

    【医院】—【医生】【坏医生(中间人)】—【上线票贩子】—【票贩子】—【患者】
    这是我们今天说的事情。

    明白了吧。差价应该是有几倍的。
    暗访画面:“宰你没商量嘛!谁让你就想在儿童医院看病的?就得听俺的!俺的地盘嘛!”

    记者花了大价钱之后,拿着一张“加号”去看病,那位专家竟然表示不知道这张“加号”是记者花钱买来的,并且承认不认识请他开这张“加号”的另一位专家X,还以为专家X急着上厕所没纸了呢……

    唉?!怎么回事?话筒没音了?什么?不让录了啊……所有节目组成员每人写三万字检讨?!我X!!!


    2010.11.15  17:48    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,我看到了央视新闻台说了这个事。不作为啊!不作为!
    《乘人之危 14块专家号加价到千元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