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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走在这世上,
看人来人往匆匆忙忙。
不停呼吸暗淡灰色天空,
还要感谢黑色狗屎悉心关怀。
躲闪满地鲜痰口胶狗皮膏药,
让我们再来尽情踢飞垃圾果皮!
我低着头
走在这里,走在那里。
我低着头,
我已经罗锅驼背气质不佳!
警惕!你吸入的一切!
警惕!你脚下的一切!
警惕!你周围的一切!
警惕!你世界的一切!
我想要离开!
我无法离开。
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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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走在这世上,
看人来人往匆匆忙忙。
紧捂自己丰满鼓胀荷包,
还不敢走进午夜的地下通道。
千万别让孩子跑出自己视野,
辩证发展观只能证明我是傻蛋!
我抬着头,
走在这里,走在那里。
我抬着头,
我已经神经衰弱形同走肉!
警惕!你拥有的一切!
警惕!你背后的一切!
警惕!你周围的一切!
警惕!你世界的一切!
我想要离开!
我无法离开。
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
哦哦哦——
谁能说,这世界绝对安全,这世界几近完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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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走在这世上,
看人来人往匆匆忙忙。
做良民我遵守游戏规则,
还会被混蛋掏出金手指嚣张。
输钱输房输人输了我们常理!
红灯绿灯小黄灯丢了我们生命!
我昂起头,
跑在这里,跑在那里。
我昂起头,
我已经命同枯草整日彷徨!
警惕!你左右的一切!
警惕!你前后的一切!
警惕!你周围的一切!
警惕!你世界的一切!
我想要离开!
我无法离开。
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
哦哦哦——
谁能说,这世界绝对安全,这世界几近完美……
哦哦哦——
不再有焦虑,
不再有设防,
不再有恐惧。
赶快净化心灵吧,
赶快回归原始。
回归原始……
回归原始……
回归原始……
回归原始……
回归原始……
2009.07.04 22:03 此歌献给在新南京大屠杀中罹难的六条生命,还有那些受伤的人们,还有我们所有人
2009.07.05 14:24 -
一直很想开个小店,卖侦探和恐怖文学,肯定正版哦,还会有台版和原版售卖。但看来这些年很难实现。让这个念头慢慢沉淀,等待最终爆发的一刻。
做了几件T恤的样子,以后可以印了卖。如果没人买就自己穿。
运用你的想象力1:SWO人形化
点我查看更多2009.07.01 12:09 版权所有,翻版让我看见了你就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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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灰
零、入世
好似黑夜里忽然闪现的一簇火光。它燃烧着,慢慢膨胀,收缩,再膨胀,心火燎原。我渐渐被这妖娆的红光唤醒。
精神恍惚,麻木紧绷的头皮。我的身体僵直地戳着。
四下一片漆黑。我的眼睛大睁,仿佛在我暈厥时不曾闭过。干涩的痛楚开始迅速击打我的神经。我拼命合眼,但仿佛有人在扒眼皮。我想抬手去摸,但胳膊和手指也动弹不得。不能踢腿,不能扭头,只有两只眼珠儿还能转。我竟然被人架住了!
(谁敢架我!?我是二连一排排长!有谁敢架我?!)我想喊。嘴被强迫敞着,但半丝儿声音也喊不出。
我妥协了,害怕。但这里连颤抖的机会都不留给我。我转着眼珠儿上下扫量。漆黑的空间里,不时闪现着白色的光团,像幽灵。
壹、扬志
RED卫兵,我们的时代来临了。我们英雄的ZAO反派只能让保守派望尘莫及。我们是旧世界的批判者!我们要批判、要砸烂一切旧思想、旧文化、旧风俗,旧习惯!一个七亿人民尽舜尧的伟大新时代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!当率领部下冲进戒台寺时,我的心潮无比澎湃。山门殿、钟鼓二楼、天王殿、大雄宝殿、千佛阁、观音殿,戒台殿,我们一路奋勇前进。数不尽的大佛小佛被我们尽情捣碎!看着同志们热火朝天地GE命,看着那些和尚跪在地上的旧姿态,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!“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……”正要朗诵ChairMan的《沁园春》的我,突然眼前一黑……
贰、参照
(我这是在哪里?)我的眼睛疼痛至极,嘴里也要喷出火来。但很快,我看到了一丝光线。它微微亮,如同萤火虫的光芒。很快,更多的光射了下来。
天亮了?我的眼珠儿四下扫着。眼前的景物渐渐清晰。没有人架我。我正在悄无声息地飞。
不,是下坠。
我的下坠是如此平静、缓慢,匀速。眼前是灰色的墙壁。余光告诉我,自己正身处一条巨大的管子里。管壁上一层层,一排排码列着横向弯曲的隙缝;还有凹凸的鼓包,像人们脸上的肉瘤子,密密麻麻,从我眼前不断移过。
视线向下转去,我看到了一个人,与我保持同速。他一身军装,但和我身上的不一样。他的身下不远处倒着两具死尸,腐朽不堪。我惊愕了,那人很可能和我是同类。
叁、罗刹
正当我琢磨时,我开始发现有些不对头了。(这种感觉……)
管壁上的隙缝敞开了。那些缝隙,竟然是“眼睛”。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巨眼!布满血丝的眼睛,没有睫毛。
我和它们对视着。
这种感觉,我敢打赌你从来都不曾经历过!这种微妙而寂静地对视,使我浑身都不舒服。好像……好像它们能看透你的心底,一丝一毫都逃不过的犀利搜刮。我的全部隐私,已经完全暴露在那些可憎的瞳仁里!
我想吐。
肆、五难
“张继锋,原名张海。”吓了我一大跳。我听到了一个怪诞的声音。我想说话,但仍然无法出声。
“囟球!我的声音在你脑子里!”
(什么?难道……)我蒙了。
“你果然是个白痴!”
(你是谁?你在哪里?)
“我就在你下面!”那个军人。
(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难道……)
“没错!我知晓你的一切!通过那些‘东西’!”
(那些眼睛?)
“哼!那些‘东西’是阿傍。”
(阿傍……但为什么我不能……)
“囟球!你是新来的,当然不会!但现在你已经可以用它们来和我聊天!我憋了这么久,终于见着个人!”
(我这是怎么了?我到底在哪里?!)我奋力“想道”。
“哈哈!你的确是囟球!你要从此在这里享受‘无止、无乏、无寐、无为、无语’五难了!还有,你‘到底在哪里’?哼,欢迎来到阿鼻大城!老弟,醒醒吧!你已经死了!”我,已经死了。
2008.11.09 21:40
2008.11.19 23:40 我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的东西有爱伦坡的影子 竟然是潜移默化的影响 向他致敬
2008.12.04
2009.01.06 15:17
2009.01.29 0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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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现在还有凌迟。
如果,现在还有正义。
如果,如果什么呢?
我平生最恨的就是生灵涂炭。你丫真给张家挣脸!
什么死亡5人,肚里的小孩子不算“人”啊?!
为什么都是这样,为害世间后都是一副丑恶的反省的嘴脸?!你丫也配66年生人啊?啊啊?去你大爷的吧!我操!别他妈装可怜企盼政府宽大了!有钱也他妈没用!留着给自己当纸钱烧吧!
人类有3种:“人”、“狗”和“畜生”。但我看,您连“畜生”都不配当。
作为中国人,此刻我感到莫大的耻辱。如果还有凌迟,我会在台下叫好!不再是鲁迅笔下愚昧的冷观者,我要做冷静的审判者!我要拾起蘸血的馒头,喂给所有为害世间的畜生们,噎死他们,不必再咳嗽了!
如果只是一颗子弹,我愿为它付钱。
上苍救救世人!
2009.07.02 11:09 仔细看了最新报道 我的眼泪几近涌出
2009.07.04 22:31
是肇事还是杀人?尴尬吗?左右为难了?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健全的法制规范?酿成大祸的原因,也有惩治规章的弊端。
近闻上海倒楼,银行不会直接与发展商交涉楼款,而是由业主向发展商索赔,将赔款继续还贷。真不是穿一条裤子的。 -
错与对,只是相对概念。
没有完全的错,也没有完全的对。一切只顺从于评判人依据所属意识形态所产生的是非评判标准。
前一阵,我花了十块钱,在公司门口的小超市里买了两片吉列的plus刀片。由于当时急需,虽然看到商品有些古怪,也就赌了一把。
到家发现,刀片上的滑条已经老化,用手一抠就掉。刀片肯定过期了。
我把它们扔了。而老爸却和我生气,认为这是浪费,将十块钱白白扔进水里。
而我却认为,扔掉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虽然我没有直接反驳他。
首先,这种过期的东西,留在家里只能是祸害。万一有人用了,可能会感染细菌。
其次,去找小店退货,就算成功拿钱,自己也得干生一肚子气(超市从不开票)。
第三,人家小店赚钱也不容易,又不是存心骗我。找他们退款,他们就必会赔本。
最后,自己当初就发现商品可能存在问题,又禁不住诱惑,算是冲动消费的教训。
所以,以我个人的评判标准来衡量,不管里外分析,我的行为都是正确的。父母的是非评判标准,由他们那个时代的意识形态所决定,已不能应用到二十一世纪。
时代在发展,我们应当辩证地对待一切过去的世界观、人生观、道德观、价值观。有继承,也有改良和革命。
2009.06.29 16:44 此事发生在4月12日公司加班后的晚上
很快,我拿此案例开导了一个正走到感情岔路上的哥们。那晚来得太迟,没烤羊腿了 -
焚我残躯
熊熊圣火
生亦何欢
死亦何苦
为客做稿
惟胡大故
喜乐悲愁
皆归尘土
怜我世人
虚务实多
羡我世人
休憩实多
2009.06.11 19:13 刚踏入AD大门 -
历史的车轮来回转。我又快要被逼疯了。
别人说,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。而对于我,每一天都是痛苦的轮回。
我开始疯狂地搜寻、想念、幻想,做梦。
我是彻头彻尾的幻想主义者。
每一次失败,都在激励我展开下一次行动。
此时的我,心情复杂之极,手头的工作都无法继续。这种情绪已占据了我的全部大脑。我把自己迷倒了。
现在,我干不了任何事,除非先把这情绪赶出去。
我快疯了。
2009.06.07 12:17 公司加班中的茫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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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外·黑之暗
还是在前门的旧家,夜晚刚刚降临。
我不知怎么回事,身在二楼的一户邻居家里。我看到床上有一个大旅游包。我好奇地翻了一下,里面竟然有一袋D品和数十叠百元纸币。
这时,不巧邻居进门,发现了我。他一脸坏笑,返身取出一把很长的尖刀。我立刻吓傻了,抓起包,屁滚尿流地往外逃。而他也不慌张,提着刀慢慢走在我后面。
我赶快跑回家,看到NANA和HS正在一起玩。我连忙拉上她们一起跑,边跑边说了情况。我们决定报J。但是她们跑得好慢好慢,跑到院门口,我只好让她们藏起来。我一人骑上自行车,奔向草厂九条的派出所。
走进派出所,里面一片黑暗,没有灯,没有人,所有的办公设备全部消失。只留下几间空空荡荡的房子,里边透着幽冥的深蓝色,从窗户刮进“嗖嗖”的风。
我战战兢兢走到最里面的房间。满地的空白速写簿,被风吹得“哗啦啦”响。很快,一个红脸红胡子的男人,凭空出现,冲我笑。他说:“你摆脱不了这个结局。”我吓得把包扔了,不由后退几步,回身发现JC来了。
然而,还没等我高兴,那个JC竟然也是红脸红胡子,一模一样。一模一样,进来的所有JC都长得一模一样。一眨眼,他们又都消失了。我再一次屁滚尿流地逃跑了。
跑出派出所后,我想起脏W还在里面。没办法了,我抱着必死决心返回去,回到最里面的那间房。所幸没有什么人,包还在地上扔着。但我发现身边的速写簿上,多出了很多炭笔画——尖刀、心脏、祭祀,还有每幅画上的同一个少女。她长得很美,美得妖异,像是部落巫师的女儿。
这是不可能的。时间相隔不久,速写簿上怎么会凭空多出这些画来。我用手摸,一手炭墨,还很新。我收起那些画,拎起了包,又发现包里的巨额纸币都变成了白纸。我第三次屁滚尿流地逃跑了。跨上自行车,我却发现自己是从草厂七条里出来的。我去的根本就不是草厂九条的派出所!我怕极了。
回到家,看到同伴们在一起开家庭聚会,其乐融融。我把她们叫出来,询问我走后的情况。她们却说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她们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情。
这时,我看到姥姥家对面的厨房兼浴室里,灯突然亮了。我走进去,见到了炭笔画上的少女。她正在脱衣,准备洗澡。我要阻止她!这仿佛是我的使命。她回头看我,没有表情地说:“你摆脱不了这个结局,你已经干扰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我呆若木鸡。
2009.06.24 1:01
太可怕的梦,真正的梦魇。在我5月17日打完球,下午5点睡去不久后,梦魇来袭。
不过现在想想,挺过瘾的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