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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暗蓝

     

    作为一个作家,我喜欢独来独往的生活。我没有配偶,没有亲人,没有同事,没有知己,只有一个朋友,但他死了。

    我在凌晨创作,虽然我不是恐怖小说家。

    我居无定所,肆意漂流在这个灰蒙蒙的城市,甚至编辑们都查不到我的行踪。

    对一个作家来说,经常换一换身边的环境很有益处。

    从上星期日开始,我在一栋老式的二层洋楼里开始了新生活。洋楼的屋顶为长三角形,向小巷方向的窗户是一片老式的百叶窗。很幸运,我的这间房在一层临巷。书桌就在窗户下面,床摆在靠门的地方。每个白天,我能够静静看着窗外的芸芸众生,来来回回,奔波疲命。

    这条巷子里,除了我住的这栋洋楼和另一栋三层的破楼外,都是一片草院平房,破败不堪。很难想象世代居住于此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。

    我的房东是个姓李的老女人,老洋楼是她的祖产。这一带地皮很贱,把楼卖了倒不如租出去更好。

    自从搬到这里后,每天的创作进度让我欣喜。但美中不足的是,虽然已是凌晨,可附近总有什么人外出,经过我的窗户,搞得我身心不宁。我将这事与李老太说了。让我惊奇的是,她对我讳莫如深地笑了,只让我不要去理会。

    我感到很奇怪,一件很普通的事,她会有如此反应。那种笑容,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,苦涩、战栗的内心独白。

    这天夜里,我的思绪紊乱至极,在小说的暗线上总找不到妥贴的切入口。我抓着脑袋,埋在了胳膊里。窗外的夜晚是如此地静,天上的残月藐视着一切困倦的人们,微微冷笑。我的意识慢慢模糊了。

    “窸——窸窣——窣”,窗外又传来了那个脚步声。我惊醒了,头皮开始发麻。我承认,我胆小。但我又忍不住抬起头,向窗外望。外面黑乎乎的,什么也瞧不见。渐渐地,脚步声走远了。我有些害怕,停下笔,赶忙上床了事。

    第二天上午,我又向李老太说起了这件事。她赶忙捂住了我嘴,慢慢摇摇手,示意我不要说了。我看得出她在发抖,于是便不再问了。

    当天下午,我发现窗外闲散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在偷偷议论。这里的人们总是这样,不管大事小情都会咬耳朵,仿佛除了这样没有别的事情可做。

    我不再看,靠在椅子上养神。忽然听到李老太在我身旁说:“先生,你知道嘛?!昨天晚上,咱们隔两条街的巷里,丢了一个满月的小孩儿!”我颤了一下,转过头,看她拿着破扫帚,静静盯着我,表情复杂。卧室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开了。我有些愠怒。“昨晚上明明放到摇篮里的小孩,一夜都没哭闹,早上家人竟然发现不见啦!屋子里的门啊窗户都关着,你说说,这孩子怎么就没了呢?”很少见李老太如此亢奋。我不想再听她唠叨,挥挥手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李老太不再说,无声走出房间,带上了门。对于这件事,我想不明白,也不再想要去弄明白,那不是我的工作范畴。

    之后连着几天晚上,窗外都再没有出现过脚步声。这样很好,我的心得以慢慢舒缓下来,写作速度也快了许多。

    一天夜里凌晨三点多,我照常在埋头工作。来这里已快一个月,我感到自己的初稿就要完工了。“窸——窸窣——窣”,好景不长,那个怪怪的脚步声又响起来。我轻轻放下笔,竖起耳朵仔细辨听,外面好像还带着麻袋的沙沙声。声音渐行渐远,慢慢听不到了。我忍不住了。我承认,我胆小。但我不笨!这个人不断骚扰着我,弄得我焦头烂额。我被他愚弄了。我感到当初选在这里居住完全是个错误。我要抓住这个小偷。

    偷偷摸出洋楼,我跑到外面。风有些冷,我身上陡然一激灵,立马精神了很多。我望了望左右,周围暗暗的,透着幽蓝的冥气。

    直觉告诉我,那人是住在这条巷子里的。之前我也调查过,巷子里除了这两栋楼外,只有十户院子。我先去了那栋三层楼房,门从里上了锁。我又挨个院子摸过去,最后让我找到了一户没有上锁的院子。院门左右虚掩着,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。

    我咽了口吐沫,轻轻推开门。也许门太老了,虽然慢慢推,还是发出了刺耳的“吱扭”声。噪音刺破耳膜,我的整个身子都开始酥麻。一不小心,我的左手食指被门上的木刺划伤了。

    “流血了……”我舔了舔伤口,走进院子,并转身将门掩上。院中的布置我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是了,这院子在白天都是上锁的,我从来没向里望过。

    院子正中是一口水井,一个井轱辘静静悬在井口上,也许水桶在井下。井旁有些土,好像刚刚被松过。我的左侧有一排很长的灶台,很长。一个插着菜刀的大案板,几口大锅在微微冒着水气,水面上漂着些许的油花。灶台上面的悬梁挂着一只古旧的马灯,微弱的光芒只能照到其下的一点地方。下面炉灶漆黑,风箱的握手泛着油光,黑亮亮。靠着灶台墙边,堆着很多柴火,立着一把铁锹。我的右边是一个残破的马厩,里面撒着一些干草。“他养马?”我正环顾四周,身后忽然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
    我慌了,左右四顾,看来只能躲在马厩后面。我快速移到那里,不带出丁点声音。我刚藏好,院门又一次“吱扭扭”开了。

    从外面走进一个模糊的人影。它看上去穿着一件破旧宽松的深色罩头衫,如同乞丐。头被很长的头罩盖住,只露出一张模糊的脸。我离得太远了,看不真切。它肩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大麻袋,里面的东西在不时蠕动着。

    就像很多电影里的“瞬移”一样,它的移动路线是一段段的。我感到心脏开始猛烈跳动,冷汗如雨。

    它将麻袋放下,袋口散开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白胖的东西。难道是个婴儿?我险些要大喊出来。脆弱的心提到嗓子眼,头脑也一片空白。随即它举起了菜刀……我拗过了头。

    剁刀的声音不大,但在我听来如震天动地一般。利刃撕裂动物,每一刀都如同剁在我身上。一股股血腥气直冲脑门。我被这气味薰晕了,剧烈发着抖,筛糠鸡啄米。

    呵——终于它停下来。我慢慢扭回头,看到它点着炉火,开始不停拉着几口风箱。炉灶里的火舌“嘶嘶”探出头。不一会,几口大锅里开始沸水,“咕噜噜”响个不停。

    之后,一块块肉“扑通——扑通”落入锅里,溅起四散的水花。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,但我已经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了。我不敢再看,不敢再闭眼,甚至不敢再听,呆呆立在那里。

    之后,我听到它在咀嚼,在享受美味。

    “你看够了?”一声沙哑苍老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    我缓缓抬头,她正趴在我身边,静静盯着我,隐约的嘴角带着一丝阴冷的笑。那眼神!我不顾一切冲向门口,冲出院子,不着方向地奔跑,疯狂地奔跑,不再回头。间歇的打嗝声,铁锹不停铲地的铿然声,不断钻入我的耳膜,愈加清晰。

    不知过了多久,我恍惚醒来,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,胳膊下是我未完成的初稿。窗外的月光分外皎洁,墙壁撒银。我看了下表,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
    这是我走出洋楼的时间。“我是怎么了?”我不断问自己,但得不到答案。

    一夜无眠。第二天我将此事的原本始末告诉了李老太。她依旧讳莫如深地笑着,扭过头淡淡说:“这只不过是你的梦罢了。”

    也许她是对的,但我手指上的伤痕还在。而且,不远的一条巷里,又有一家丢了孩子。

    我不久便离开了那里。临走时,我鬼使神差地来到那户院子前,门在外上了锁。

    门上有一抹血丝,很刺眼。

    2008.05.07  23:59  将《暗蓝》故事化 终于了了一个夙愿
    《暗蓝》是大三暑假在百花深处社会实践 某傍晚骑车回家 走府右街 在临长安街南口等红灯时突然想到的
    当时气压很低 树叶很绿 脑子里还有一段诡异的音乐产生
    2008.05.08  0:44
    2008.05.08  10:17  16:37
    2008.05.12  11:02
    2008.05.13  11:33
    2008.07.06  22:52

  • 从猪头嘴里听说了日本人殴打中国留学生事件,的确很恶劣。没错,我们要反日,我们需要反日。

    但我们不能盲目“反日”呀同志们!

    就因为我买了NDSL,就把我扣上“汉奸”、“哈日”的大帽?怎能这样说?难道不极端么?堪比我国的某个时代了!

    我国伟大而广袤的愤怒青年们,你们好好想想,在你们家里,难道一件日本货都没有?没有,OK,你的确够狠,你家里没有。

    你吃过方便面吗?难道你不知道方便面是日本人发明的?切了你的烂胃吧!

    你那时玩过红白机和街机吗?你不知道那是日本人的东西?剁了你的废手吧!

    你教育过现在的小孩不要看日本动画片吗?哦?那是广电局的事情?扇了你的臭脸吧!

    你小时候看过日本动画片吗?你那时已经接受抗战历史教育了吧?挖了你的瞎眼,插了你的聋耳吧!

    你看过日本A视频吗?你不知道这是日本人的支柱产业?剌了你的小JJ吧!

    我暂时想不出来了,但我肯定还有很多日本货你们接触过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的。起码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参加残奥会了。

    我们的确需要反日,但要有足够的有意义的意识。不买日本车是对的,因为这样极大促进了日本工业发展(嗯?什么?你说NDS?这玩意儿全都是在中国做的,它们只会促进我国的工业发展,虽然不得不承认被小日本赚走了钱)。整天喊喊“小日本XXXX”也是对的,因为他们曾经在我国领土上肆虐。这些都可以,我也是这样干的。但日本货已经深入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,那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正视它们呢?

    也许你会说,韩国就可以全民抵制日货。没错,这是事实,但你要认清,你是在中国出生的。中国GovernmenT和人民有着自己的行为方式和意识形态。

    真正的反日不是这样反的。如果你真对日本这个弹丸之地恨之入骨的话,赶快去努力工作吧,赶快去为祖国建设四化吧,这比什么都强。用自己的双手让祖国更强大,而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唧唧歪歪、泡论坛、打联众或者是聊QQ。

    2008.04.27  21:37  被猪头鄙视后 又据说被某通州女粪青骂过后 下午睡了4个小时后的想法
    2009.06.27  15:14

  • 就这样,羊在这里时而顿顿饱腹,时而饥寒交迫,羊受够了。羊想,与其在这里受着惊吓,饥一顿饱一顿,倒不如回到农舍里。

    正当羊这样想的时候,农夫走了过来。

    “唉,终于找到你了,跟我回农舍吧。”

    “不,我要呆在这里!”羊撒谎,要气气农夫。

    “这里呆不了了。我已经把这块地买下了,我进了几头牛……”农夫不好意思地说。

    “算了。”羊于是说。

    于是,羊跟着农夫回到了农舍,不过还好,那只狼好像被农夫紧紧绑住了,因为农夫不能让狼把牛吃了。

    每个夜晚,在璀璨的星空下,羊都会趴在圈里想:当农夫把牛卖了,自己会不会又要过起那种“有今天没明天、生死两茫茫”的生活呢?

    2008.04.24  13:39
    2008.04.24  14:58

  • 不思量,不思量,它们却一再隐现于脑海,慢慢游弋。我停下手里的事情,静静注视着它们。快乐、哀伤、悔青肠子,还有不知什么感觉的东西,暗暗向我袭来。

     

    我的爷爷

     

    如果还是个小学生,我会对这个题目感到无所适从的发憷。绿格纵横的作文纸啊,我的祖国!20x20,很诡异的空间排列,它竟然不是方的。800个空格,我能憋出什么来呢?撒不出来?!拉不出来!我会面对着它发呆,想想今天学校的事情,想想我留恋的女同学。“嗯,算了,想办法多加点儿标点吧!”

    写字这话儿是不能被逼出来的。就像撒尿,没有尿又怎能尿出来?但我的语文老师不是这样想的。我完全可以拉一坨屎丢在她脸上,但那时的我不敢。

    事实上,我对爷爷了解不多,他是山西盂县人。纯粹的山西人很会做生意。瞧瞧王家大院、乔家大院,那都是大大的晋商盖起来的。院子要多少钱?他们挣多少钱?不得而知。我的爷爷继承了这一传统,也是个生意人。在过去,爷爷算是一家布店的老板。

    在爷爷还呆在山西的时候,娶了我奶奶(这是臆想,因为我奶奶也是山西人)。之后不知怎的,他们来到了北平。那时北平还没解放,因此小日本鬼子可能有幸见过我爷爷。爷爷和一些老乡合伙开了家布店,勤勤恳恳。谁知这家小店在五几年被公私合营改造,变成了国营单位。就这样辗转腾挪,这家店最后变成一家红旗厂。从我有印象起,爷爷就是红旗厂的一名职工了。

    在我小时候(小于等于4岁),爷爷经常带我出去玩。但现在我只有两点印象,虽少但很深。一点是在天坛的一棵老槐树下。六十多岁的爷爷坐在台阶上,而我则站在老槐树的汉白玉护栏石墩(好像是有的)上。我很高,爷爷很矮。另一处,是在北祥凤胡同(在我家边上,已经拆了)的南口。我立在那种竹板做的四轮儿童车(现在有时还看得到)里,阳光洒在墙上,爷爷慢悠悠推着我往家走。

    上幼儿园之前的日子,我是在姥姥家度过的。我家和姥姥家只有一墙之隔。每天早上,爷爷、爸妈上班,他们锁好家门,就把我扔到姥姥家。每天中午爷爷都会回家来,下午一点又要去上班。家门钥匙挂在姥姥家内侧门框的上檐,我只要踩了椅子就能够得到。但是我的姥姥姥爷不让我动那钥匙。因此每天在自己家里玩就是一种奢侈。每天中午,爷爷回家开门,我便溜回家里玩。这一个小时的时间(还包括吃午饭)总是不够的。每当爷爷要锁门上班,我就会说:“还没到一点哪!”

    我长大后,去了大江胡同(也拆了)的幼儿园。早上爸爸骑车带我去,晚上就由爷爷领我回来。一是爷爷的单位离着近,二是他下班早。每天傍晚时,我坐在爷爷的自行车上,总会嚷嚷着叫他带我去买“好吃的”。我们从草厂二条(拆了)的北口出来,这个丁字口有一家副食店。爷爷掏出几毛钱,给我买了“好吃的”。那时,对一个小孩而言,“好吃的”仅仅是一小包白白的无味的膨化食品。

    我去过爷爷的工厂。与其叫作“工厂”,倒不如叫“小作坊”合适。他在几处不同的地方工作过,但仍然隶属于红旗厂。有一家很小,小得让我无法立足。缝纫机、绒布条、满屋的飞絮、暗淡的白炽灯,几位老爷爷老奶奶,这是我仅有的一点儿印象,很差的工作环境。还有一处临兴隆街(拆了拆了!),离我家不远,盖着暗红色绒布帘子的明亮的玻璃窗。

    我上小学后,开始淘气,而爷爷也退休了。小孩有几个懂事的?那时的我喜欢乱花钱,经常去小卖部买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小玩意儿。爸妈根本不给我零花钱,我只好在中午找爷爷要。他一般会给我一块到两块。有时我在学校门口的小摊儿上看好一个玩具,会直接告诉爷爷我要多少钱。每次爷爷都表现出一幅舍不得的表情,但他还是给我了。我想,“不就一两块钱么”。那时家里不富裕,这一两块钱在爷爷眼里,已经能买很多菜了。

    一次,爷爷在厨房里做饭,我和他吵起来。爷爷坚决不同意我的要求,我一气之下从厨房外把门锁上。之后我把这茬儿忘了,跑出去玩。回到家,我看到爷爷坐在沙发上,爸爸也在一旁很生气地坐着。爸爸让我给爷爷道歉。我道歉了。爷爷很洒脱。

    还有一次,我带一个同学来家玩。那个小坏蛋给了我半块泡泡糖。我吃之后没多久,两个人打起来。小坏蛋家里是开小卖部的,奸猾有余,在班主任的庇护下,在班里是个小霸王。他愤愤离开,临走时还管我要那半块泡泡糖的钱。我从没见过爷爷是如此生气。我哭了。他厉声呵斥着小坏蛋。小坏蛋向爷爷伸手要两毛钱,事实上那时候一整块泡泡糖才两毛钱。爷爷颤巍巍从裤兜里掏出钱给了他。这件事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,直到现在,我还一直问候着他的母亲!损友勿交!三岁看老,上帝阿拉佛祖啊,别再让我碰到这种人了!

    我最爱吃爷爷做的山西饭。“油箍逮子”(音译)是一种油炸的糙棒子面食物。每年爷爷都要炸一两次,堆满整个大锅,冒尖儿。它的外形像个“8”,被炸成棕红色,很香很好吃。把它们下到粥里汤里都很香;还有一种是“糊糊”,铁锅里蒸出来的。也是棒子面,和成糊状,放进土豆、扁豆。出锅冒着热气,蒯一块放进下了辣椒油的碗里,烫烫的,辣辣的;剩下的“糊糊”凉了,下顿就吃“炒糊糊”。好像是再往“糊糊”里撒点儿白面,捻成球状,放进锅里爆炒,别忘了下点儿蒜泥。香啊!小时候一想到这个就流口水;拨鱼、疙瘩汤也还好。

    听妈妈讲,爷爷很爱猫。以前在老家的大院子里,他养了很多猫。

    爷爷以前是抽烟的。在他年轻时,穷得没饭吃,只能抽烟填肚子。步入老年后,看着自己健康情况直线下滑,他狠下心来戒烟。听爸爸说,自从戒烟后,他再没抽过一根烟。退休后,他每天早晨都要骑车去天坛遛弯儿,身体很棒。

    但是,他有一个坏习惯:每天睡前要吃夜宵。在晚上九、十点左右,他都会去厨房煮个白酒荷包蛋,或者吃点儿蛋糕。我感觉这是他得病的直接原因,爷爷得了喷门癌。

    爷爷病倒的时候,我在念大学。每次去病房,看他骨瘦嶙峋的样子,我都不免揪心。瘦得不成人样的爷爷,很难进食。他吃一点儿东西,很快就会吐出来,但我们仍然一勺勺喂他。他吃了几口,就不再吃。在病房里,爷爷还挂念着我的四级成绩,虽然我从没有及格过。爷爷去世的时候,我正在学校的宿舍里打牌。我没有哭。

    2008.04.08  13:34
    2008.04.09  21:43
    2008.04.24  11:27

  • 蛋乐日报之文化新闻第02期 
    《郭德纲又出新段子!》

          蛋乐日报讯(记者蛋号腾)近日,继德云社邀请评剧老艺术家,在剧场上演传统评剧后,老郭再次携手于谦创作完成一段新相声作品——《我是记者》!

          本日,记者深入德云社探班。老郭热情地拿出刚刚变成板砖的PSP招呼了我们。老郭真诚地说,“记者是一个很好的行当,我很仰慕他们”。在记者百般跪求,并认了老郭为干爷爷后,爷爷终于拿出该相声文稿的第一页让我等儿孙一睹芳颜。以下是相声开头的截取部分:

          郭:您是说相声嗒——?
          于:啊!您是?
          郭(背着手左瞧右看):啊,嗯——,我来视察视察。
          于(拦郭):哎哎,您先等会儿。您哪儿的呀?
          郭(往衣服里摸):我你都不知道!?
          于:嗯?
          郭(继续往衣服里摸):我郭大记者呀,噷噷噷噷——,哪儿说理去!“郭记”!知道么!?“郭记”!
          于:喝!我还“于记”呢。
          郭:嗯!!可不是?“于记”,娱乐记者嘛!就是写陈冠……
          于(赶忙捂郭嘴):哎行了行了……这事不让说!
          郭(继续往衣服里摸):嘿嘿嘿~你很三俗嘛!
          于:谁三俗啊?!
          郭(手从衣服里抽出):喝!今儿个没带记者证,要不拿出来吓死你!!
          于:咳!这有什么的!
          郭:“有什么的”?太有了!!谁不知道我们这行儿能耐啊?说别人不好说的,写别人不想写的,编别人不会编的,干别人不敢干的……
          于:行!你这回说的倒是实话!
          郭:我一直说实话!我是个好人——!!我是个纯洁地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——!!以前在台里就是太实诚了,这不老鲍让我出来体验生活嘛。
          于:哟!你坐台的啊!
          郭:呸!你才夜总会的呢!我们台长姓鲍!学蒙人呀学蒙人(左右XUE摸),这不我来你们德云社了?
          于:咳!我们哪时候蒙人了!?
          郭:所以我现在是下野记者……
          于:哦,“野鸡”。好啊,跑着方便。平时哪儿藏着啊?
          ……

          记者认为,这是郭爷爷对我们新闻行业的一次历史性的表彰。该相声深刻反映了新闻记者这一特殊群体的特性和优势。目前,蛋乐日报社全体在职员工纷纷表示,热切盼望爷爷和于干爷爷能登台表演该作品,为我国新闻行业的发展再添一把火。

    2008.03.20  13:20  本人刚刚贰拾有肆 今日为正式工作两周年纪念日 特此祝贺
    2008.03.27  14:15
    2008.07.30  21:46


立塊牌坊:【灵魂作坊】友链用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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